温格离开阿森纳有些年头了，可他在执教后期听到的嘘声、看到的横幅，并没有随时间淡掉。弗格森爵士最近谈到这段往事，话说得不绕：阿森纳球迷当年那样对待温格，是俱乐部声誉上的一块污点。

　　把时间拨回2018年5月，温格结束近22年的枪手生涯。账面上，他留下3座英超奖杯、7座足总杯，前两次联赛夺冠还捎带双冠王；2003-04赛季第三次登顶英超时，球队整个赛季没输过球。这样的履历摆在那儿，后来那些“该走了”的声音，听起来总有些刺耳。

　　刺耳归刺耳，现实也摆着：温格最后14年，阿森纳再没摸到联赛冠军。要求他下课的声音，一遍遍冒出来。2013年球队在布莱顿踢足总杯，有枪迷拉出横幅——“温格，谢谢你留下的回忆，但该说再见了。”一条横幅，把看台上的耐心写得很直白。

　　从2005到2014，阿森纳熬了九年冠军荒，直到足总杯才破局。2015年又卫冕成功。可国内杯赛的甜头，没能压住部分球迷的批评。到2010年代中期，自媒体视频火起来，某些“表演型”球迷把温格当成视频平台和社交媒体上的固定靶子。说起来，这种围猎式批评，比球场里的嘘声更磨人。

　　弗格森懂老对手的难处。他把根子指向2006年：阿森纳从海布里搬进能坐6万人的酋长球场。新球场撑起了营收，也勒紧了裤腰带。搬迁后不久，核心球员一个接一个走。2008年，阿布扎比联合集团收购曼城，随后三年内，曼城从阿森纳签走科洛-图雷、阿德巴约、克利希和纳斯里。2011年夏天，法布雷加斯回巴萨，纳斯里去曼彻斯特；亨利和赫莱布也在连续两个夏天转投加泰罗尼亚。2012年，弗格森自己还从阿森纳挖走范佩西——荷兰前锋进入合同最后一年，这笔转会帮曼联在2013年拿到最近一座英超冠军。

　　弗格森在书里写道，温格执教阿森纳前12年，双方关系一度很敌对；从2008年前后开始，明显缓和。2018年4月，阿森纳做客老特拉福德，那也是温格最后一次以枪手主帅身份走进这座球场；赛前，弗格森送上一份礼物，纪念他的退休。老对手之间的那点体面，到最后反倒比胜负更耐看。